2013年8月21日星期三

《逢君未晚》

那是一片寧靜的夜晚,我們的女主角月穎在細細讀著白麝《恨逢君已晚》:

婉君問萬輝:
我們同居好嗎?

萬輝遲疑了一下。

婉君繼續說:
我要的只是精神的米糧
爲什麽我們不能一起同進退?
爲什麽我們不能住在一起,生活?
我們可以一邊打工,延遲畢業,用更多時間讀書
然後利用這些時間投稿,提升自己
爲什麽要學其他人逼著自己在短時間畢業,學不到東西
然後為生活忙碌?
我打算兩人住在一起,在這裡邊打工邊讀書,花四年時間
到時我們已經25歲了
由於我們彼此都在進步,所以可以以高分數一起申請去台灣留學
到那邊,我們還是邊讀書邊做工,三年時間完成碩士,那是我們已經28歲了,我們就結婚吧?
這每年打工賺來的錢,每個月個人收了RM200進保險和儲存的基金,那個時候,我們兩人已經收了RM33600(不包利息),讀完書出來,在雜誌或報社打工,一邊計劃自修博士,我們可以買一輛二手車,基金一部份的錢拿來供房子,省吃儉用的話,也夠爸媽們生活了。

三十歲,正是文人成熟期,就像一塊已經吸收了精華的海綿,黎紫書、賀淑芳、龔萬輝何嘗不是這個時候才如被啄開的玉石。

爲什麽我們要和別人一樣?
我缺的是一個願意和我做瘋狂的事的人;你缺的正是一個監督你的人
我們不是天生絕配的一對嗎?囧穎和翁婉君也是如此啊~坦蕩蕩的~

爲什麽不敢做出破例的一次?
爲什麽不?

夢想·無以名狀



無以名狀的云  跨空飛翔
曾蕩漾在不知名的地方  流浪
害怕、退縮、懦弱 都只是過往
每個人的包袱 不一樣的重量
承載 停滯不進的夢想

2013年6月26日星期三

笑看人間風雲

《青爭》
春風吹來的花
如雪冰冷的月
淡似遊歷紅塵
叫人隱居溪邊
貿然回首淺笑
心青而求無爭
忽忘林間蟲鳴

2013年3月23日星期六

冰麒麟

谁听见麒麟的吼叫
被冰封在千年的教堂
一排排白色的墓碑
还有那颤抖的红色尤物
溶解
在深黑的无底洞

2013年1月6日星期日

走吧!火车

凌晨两点钟,
书报梦对我说:你给我的厢房也太挤了吧?
我说:振作点,战友。

看!零零碎碎的物件,

排成了一列列火车;
要带走的带不走;
不带走的拼命跟着走。

我亲了亲 骑坐多年的战马,
白绒绒的毛发纪念昔日的伤疤。
或许此刻,
不言不舍变成彼此的默契。


窗外的星,
今晚特别明亮,亮得如一盏车灯,
前方是无界尽的轨道;
承载梦想的那列火车,
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动物们去哪了?

红树玩着泥巴  满身腐蚀的味道
萤火虫躲猫猫  藏去哪了?
街上的霓虹灯找也找不着。

碧波粼粼耍戏法,
罩着黑色魔法布,
虾兵蟹将都不见了。

墨鱼染黑了天空的发丝,
飞鸟认不出他他年轻的模样,
不再回到天空的拥抱。

公鸡的声带沙哑了,
鼓噪的闹铃 被释放,
乱窜的音波侵占耳膜的山洞。

吵醒了沉睡的喷火龙,
怒火烧起了整座森林,
动物们拼命往没命的逃,
可怜那低头的莱纳族人,
愣在那里。

2012年12月31日星期一

我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暗恋妳

妳一脸沉重,
难以释怀的言语停留在嘴边,

我知道妳想说什么。

妳耍性子,
把桌上的东西摔得稀巴烂,

走到钢琴前,
奏起贝多的命运,
我说,
吓着地上的娃了!

即便,
花瓶一跌,水一洒,
散落的白玫瑰——你向我炫耀的战利品
沾了小泪珠,
我知道你在哭
你坚持说,

那只是露珠。

妳傲慢冷艳的脸皮,
我实在想不出,


任何说服我的理由:
大家把妳捧得高高在上,
朵朵白色玫瑰都为妳绽放,
妳沾沾自喜翻了我白眼,
但我知道,
妳从来不喜欢玫瑰。妳微笑中的含蓄,
深怕任何举动都会破坏妳淑女的魅力。

我知道
这不是真正的妳。

我似风默默围绕
在妳眼中,

却是无形无影,
然而妳妒忌,

泪水耍技的诱惑,让太阳和雷神败在妳石榴裙下
陷我于不义,
听大地咒骂我的无情,

妳笑了,别说妳没有,
七彩的胭脂早已画出妳奸笑的弧度。